顾青知诧异的看着田文昌。
他在沪上的时候从未感受到田文昌对他的杀意。
又或许,是在某次行动之中,他想对自己下黑手?却没有成功。
田文昌竟然如此痛恨自己?
顾青知实在是对沪上所有事情的一些细枝末节记忆不起来。
田文昌突然又哈哈笑道:“放心,我会让你死的明白。”
田文昌放下狠话。
顾青知诧异的看着田文昌,田文昌潇洒的离开审讯室。
离开审讯室后的他一脸阴鸷,随后便进入另一间审讯室。
这间审讯室中关押的正是他今天逮捕的抗日分子。
“纪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既然你不知道你的上级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你的同志们的联系方式,那就只有和我合作才能活命。”
田文昌坐在沙发上,盯着纪同,用淡淡的语气威胁他。
纪同蜷缩在拐角处,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重重的铁链锁住,根本无法逃脱。
他用飘忽不定且惊恐的目光看着田文昌。
他知道田文昌是特务,却没想到这些特务如此心狠手辣。
可他,依旧没有交代一个字。
但是,现在在这些人好像改变初衷了,他们想让自己和他们合作。
“我什么都不知道。”纪同瑟瑟发抖的说。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田文昌嘴角微微扬起,神秘莫测的说道。
纪同被他的话给弄懵了。
他疑惑的看着田文昌,只听田文昌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话,我说你记。”
“我只说一遍,如果你记不住,那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你是江城地下党与潜伏在江城警察局中卧底的交通员,你不知道你的上级是谁,你也不知道那名卧底的身份,更没有见过他,你只知道如何传递接受情报、传递情报,并且知道对方的代号叫‘渔夫’。”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论谁问你,你都不知道!”
“记住了吗?”
田文昌微笑着看向纪同。
纪同颤颤巍巍的点点头:“都记住了、都记住了~~~”
“好,将这份口供签了。”
说罢,田文昌便将手中审讯口供递给纪同。
田文昌根本不给纪同阅读的时间,催促着纪同签完字,直接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