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
“女儿是杜家的子孙,为家族奉献也是应当的,当不得功劳。”杜倩茗温婉依然,不骄不傲,杏眸莹光朦胧,在这豪华宴会中如同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流。
杜老爷子看着最疼爱的孙女,满心满眼也都是慈祥的笑意,颔首轻笑道:“好,好,茗儿说得好。”
这边祖孙父女和睦,那边杜志鹏父子却是看得咬牙切齿,满脸的嫉妒怨恨之色。
虽然他们的声音有意压低,但顾钰锦坐得位置离得不远,加之耳力灵敏,都清楚地听在耳里,眉梢不禁幽幽挑起,看样子,这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与杜倩茗有关,呵,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此刻的功劳就不知道在出事后,会不会成罪过,她,真的好期待。
不过真正的意外之喜还是这位孙老,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钰锦这个疑惑刚在脑海里浮现,耳边韩枫温润似水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他就是广省博物馆馆长孙正源,孙老在古玩文物界地位尊崇,今晚他出现在这里还出手竞拍,这个消息只要传出去,比任何宣传都管用,杜家的拍卖行如无意外很快就会在业界后来居上。”
广省博物馆馆长?这个来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顾钰锦也很是惊讶,漆黑深邃的瞳眸掠过缕幽暗的光芒,嘴角邪肆轻佻:“人生总是处处有意外,谁知道呢!”
“呵呵,也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眼前,不是吗?”韩枫朗目流光闪动,凝视着身边美丽的女孩,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绻缱的深情。
嘴角勾起的弧度顿时一僵,顾钰锦微垂下头,掩饰着脸上的神色,这赤果的暗示让她心里又开始乱了起来,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回应他的感情。
顾钰锦的不语让韩枫眼中期待的神色渐渐暗淡下去,俊颜一闪而过的黯然之色,稍纵即逝,再细看又是温润如玉的清朗笑颜,仿若刚才那抹黯然只是错觉,他体贴地自动转开话题道:“正在跟孙老竞价的老人是严锋,严家是广省的二流豪门,但子孙多从政,现海市文物局局长就是他的长子。”
顾钰锦抬起头,目光看向正跟孙正源针锋相对,互相竞价的老者,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尤其此刻面红耳赤的模样看起来比在场那些纵欲过度的年轻人要精神得多。
“两亿两千万,孙老头,你一定要跟我争是不是?”严锋双目圆瞪,像一个要抢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两亿三千百万,严老头,分明是你在跟我争,哼,这等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