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行业的暴利和水深,这玩意,要是一个打眼,上亿的钱都打水漂了,连个水花都不带。
“哈哈,好,我老贺也不掉大家胃口了,大家请看。”贺康鸣哈哈一笑,掀开桌上的红布,下面是一个檀木盒,打开檀木盒,里面还罩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琉璃罩里面放着一只酒杯,霍一下,所有的目光汇聚而去,斗彩鸡缸杯的器足和底心都有碎开片,整体精巧秀隽,从上到下以一定弧度缓慢内收,不争夸张而求内敛,线型宛转流畅,匠心独运的制作与设计彰显着极高的艺术。
大略地介绍了一下这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的具体情况,贺康鸣才刚喊出:“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起拍价一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现在竞价开始。”
“赵总,一亿。”
“王董,一亿一千万。”
……
“巩老,一亿五千万。”
这一轮是竞价是今晚整场拍卖最激烈的,很快就攀升到一亿七千万。
顾钰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有节奏地轻点着,漆黑的眸光忽而瞥向另一边角落的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人家,手上拿着根拐仗,一直都很是低调,也一直没有出过价,但是看着台上那些古玩的时候,他的眼中有着炙热又柔和的光芒,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顾钰锦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淡淡的威严,这是一个居于高位的上位者才有威严,从他看着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的光芒,她知道,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果然,当价格叫到一亿九千万的时候,他出手了,从容地站了起来,中气十足喊道:“两亿。”
唰地,如之前皇甫帅的叫价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老者,当看清他的面容时,不少人都震惊了,就连五大一流豪门的杜、陆、楚、彭四家人对那老者都不禁露出震惊之色与隐隐的敬意,只是现在正在拍卖,他们也不好过去,就只能是点头示意。
杜老爷子显然也没想到会引来这么一樽大佛,激动得他显然当场心脏病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这才对坐在身边的杜志明问道:“你给孙老递了邀请函?”语气满是赞赏,他这个儿子除了二十几年前那件事让他失望外,从来就没做过任何让他失望的事。
对于孙老能到来,杜志明也很是意外,闻言点了点头道:“我是给孙老发了邀请函,但没想到他真的会来。”说着,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看了一眼台上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又温和的将目光转向杜倩茗,慈爱道:“若能借此与孙老交好,茗儿当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