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鬼心思太多,也知道自己不会找吴知行那种人,温吞吞的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呃,那什么来。
当然,就更不可能接受方家那个狂徒了。
气鼓鼓想了一会,抬头对上刘雯微笑的脸,却又突然觉得有点心虚——她好像……只知道自己不会找什么样的,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找什么样的?
刘雯瞧着江五的神情由赌气转为愣怔,继而迷惘,便一针见血地说:“你一直不知梦中人该是如何,不知自己要什么,是不是?”
江五接不上话。
刘雯道:“我和你不同,我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什么?”江五脱口问。
“我当时要找的,是能够和我志同道合的男子。”刘雯娓娓道来,“我自幼喜爱做手工,做木匠,开始只是私下里怡情,自己乱玩罢了。后来咱们合伙开了铺子,最初我只道那是赚私房钱用的,所以尽心尽力去筹谋经营,可做着做着,我发现那些小玩意小摆设就是我的乐趣所在,我喜欢它,并且能用它谋生,我想一直做下去。可是……”
“可是你整日不眠不休琢磨着做木工,娘家能容你,若是嫁了人,婆家可不容。”
“对,哪有‘贤妻良母’会做这种事呢?”
“吴家能容忍你这一点,所以你就把自己嫁了过去?”
江五依旧不能理解。若为了专心致志做木工,不嫁不是更好?难道女人必须要嫁人吗?
刘雯道:“岂止能容忍就够了?须能赞赏我,支持我才行。”
“吴老太太并不支持你吧。”江五就曾听见老太太跟前的婆子议论过刘雯,说什么“哪有女人家不绣花整天摆弄木头”之类的话。
“可吴知行支持我,不只如此,他是欣赏我,有时候还会对我做出的某样东西赞不绝口,强行搬到自己书房里研究几天,非要弄出一件同样的不可。”
说到这里,也许是想起了某个有趣的场景,刘雯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温暖。这笑容让她一瞬间容光焕发,她自己不知道,可江五已经看呆了。
刘雯本就生得很美,但气质沉静,行动稳重,她的美是内敛的。可此时此刻,当浓浓的甜蜜和些微的羞涩一起出现在她脸上,就将她的美丽完全激发出来,在短短的一刹那有了摄人心魄的力量。
江五有些失神,这就是女子幸福的模样吗?
“怀秀,吴知行他在营缮司衙门里,原本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全凭祖上传下来的一点营造经验吃饭,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