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来撕扯方敬宽的衣服。
方敬宽退后一步,侧身闪开,突然沉了脸,“爷是读书的,可也练过几天,出手没轻没重,伤了谁可别怪爷。”
动手的小丫头对上他眼睛,被他眼里的阴沉吓住,动作僵了一下。
方敬宽趁这当口已经退到两丈开外去了,站在院子当中朗声说道:“屋里的是真小姐还是假小姐爷不管,既然哄了爷在这里耗着,就赶紧给爷一个说法。不管你们是跟那姓李的有瓜葛,还是图谋别的什么,爷可不怕事情闹开。大不了功名不要,也不能被你们这些蠢货算计了去!识相的赶紧给爷道歉!”
文质彬彬的外表,说出话来却和街上无赖似的。
那婆子满脸悲愤之色,就要张口骂人。
方敬宽道:“忖量仔细了再张嘴,别拿之前那套说辞搪塞。你们那孙小姐要真是大家闺秀,哪有衣衫不整跟男人说半日话都不想着赶紧穿衣服的!现下还在门后耗着不是?爷可都撒完尿了,她还没打理好自己?还有你们几个蠢货,若真是好人家的贴身仆役,不想着关门给小姐遮羞,还有心思跟爷对骂对打,傻子才能信你们。”
说着四下看了看,将花圃里一柄乱丢的小锄头捡在手中,脱手扔向院门。
砰一声响,将婆子等人吓了一跳。
方敬宽却不怕声音大,说:“赶紧给爷摊牌,不然爷自己喊人来看衣衫不整的孙小姐!”
然后从十开始大声倒数起来,看样子是要数到一就喊人。
婆子和两个小丫头都有点不知所措。
方敬宽一边数数,一边瞅着她们冷笑。
屋里门后坐着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受了祖母点拨的江烟儿。她本打算装脚疼站不起来,所有说辞都准备好了,连最开始房门怎么自己打开的都找了理由,可没想到事情发展着实出乎意料。
那方敬宽竟然和一般书呆子不同,没有被误闯内宅的阵仗吓着,不但不按着她的预想说话行事,反而又强硬又冷静,不是个好糊弄的……
之前她听方敬宽骂她不要脸还生气,听到后头,脸就白了。
这厮不好拿捏,怎么办?
骑虎难下了。
而且就对方这脾气,显然不是良配。别说只是皇家远亲,就算是皇子龙孙也不能要啊……
对方已经数到四了。
江烟儿透过门缝,再次看向月光下站着的书生。
年轻,英俊,身形挺拔……堪可做佳偶。只是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