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透过门缝看见外头,便作势撩起衣摆。
“别!”女子受了惊吓,说话更磕绊了,“净、净房在在在西耳房那里……”
方敬宽抬脚过去解决问题。
还没等解决完毕,听得院中门响,有人进来了,而且不只一个。然后就听见老年妇人的声音,“烟姐儿,衣服换完了吗?快点过去陪太太们说话。”
回应的是女子呜咽。
顷刻便是几声惊呼:“啊!这是怎么了!”
“姑娘你怎么坐在门后!”
“快,快帮忙给姑娘穿衣服!”
方敬宽先还等着听对方一群人如何做戏,听到此处也疑惑起来。怎么听称呼,还是个小姐?当小姐的会被买通算计人么?显然不会。难道不是李衙内?
他慢慢将衣服理好,回想从离席之后的细节,片刻间理清了思路。
先出去看看再说!
反正那屋里的女人有问题,管她是小姐是仆佣!
推门的声音似乎将围在正屋门口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一个婆子两个小丫头齐齐朝方敬宽走出的方向看来。
“这是谁!”
“怎么会有男人跑进内宅来?”
“快打出去,别惊了姑娘!”
又是几声惊叫。方敬宽没被吓到,反而迎了上去,好整以暇地问:“你们叫这么大声,是唯恐外头人听不见么?干脆我也帮你们喊一喊,让人来看看你家姑娘衣衫不整和陌生男子在一起,是打什么主意。”
“你……你这不要脸的!”那婆子气得发抖,“你到底是哪里跑来的,还不赶紧磕头赔罪!你冲撞的可是我们江府孙小姐!”
方敬宽走到距离门口一丈远的地方停了脚步,闻言伸长了脖子往门里看,“江府不是姓江么,哪来姓孙的?”
“你还敢乱瞄乱瞅!你你你……什么姓孙姓江,这里是我们江大人的孙女!我们是孙小姐的贴身服侍!”
“噢,这样啊。”
方敬宽将眼往三人身上一扫,挤出一丝笑来,不紧不慢地问:“听说江大人有好几个孙女,不知屋里这位排行第几?是单她一个不要脸,还是她姐妹们都不要脸?”
把刚才婆子骂他的“不要脸”又还了回去。而且人家骂他一次,他还了两次。
“你说什么!”婆子似乎彻底气蒙了,有上前动手的架势。
旁边一个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抢先冲了过来,嘴里喊着,“你敢侮辱我家姑娘,我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