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作自己人,就算李家将你逐出,我也从未瞧不起你。”
“多谢沈少。”
“不必多言!”
李阮澄感觉满腔热血,他道:“苍天在上,今日我李阮澄与沈望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沈望的面色一滞,这李阮澄怎么还说上誓言了,他该怎么说呢?
李阮澄是必死的,他要是死了难不成自己还真要给他陪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望想将这个环节略过,早知道就不多嘴说什么结为异姓兄弟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李兄,这仪式也太过仓促了,这样,等你伤势彻底好了以后,我做东,去醉仙居与你当着众人的面结拜,让他人都做见证如何?”
李阮澄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理,他不就是为了攀上沈家才巴结的沈望的吗?
要是没人作见证,他人如何知道他李阮澄上了沈家这条大船呢?
“好,就依沈少所言!”李阮澄心满意足的说道。
“嗯,那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沈望和李阮澄又客套了几句,然后离开了李阮澄的居所。
沈望的眼中露出嫌恶之色,他喃喃道:“一个将死之人,还想和我结为异姓兄弟,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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