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你要记住,有些事是不能讲情面的。”
“在这一点上你不如你大哥。”
“李阮澄肯定也是想找牧小兮报仇的,只是他的能力有限,何况李家现在也不认李阮澄这个继承人了。”
“那么就只能由你来替他向牧小兮报仇了。”
沈望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爹。”
“我身后的人不会只有李阮澄,也不会只是李阮澄,只要我沈家强大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追随我,讨好我,李阮澄对我也算是别有用心。”
沈家家主点点头,“嗯,我会给你一些疗伤丹药,你将这丹药给李阮澄服下。”
“然后在他面前多说一些牧小兮的坏话与他共鸣,激化他与牧小兮的矛盾。”
“接着带他故意去牧小兮的面前露面,想办法引发他和牧小兮的矛盾。”
“牧小兮一怒之下说不定就把李阮澄给杀了,到时候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可以是见证者。”
“牧小兮即便想脱身也脱不干净。”
“是。”
沈望很快就按照沈家家主的话去照办了,他带着疗伤丹药回到大虞学院,去见了李阮澄。
李阮澄受伤在床,因为李家将他逐出家族,也没个族人来看他,也就只有一些学院里的“狐朋狗友”来看了看他。
但这些人又怎么舍得给李阮澄花费灵石买疗伤丹药呢?
李阮澄自己手头的灵石也不多,身上的伤势全靠硬挺命硬。
所以当沈望拿着疗伤丹药出现的时候,李阮澄的内心一片感动,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追随沈望绝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李阮澄必定誓死效忠沈少!”
沈望眼中的那抹愧疚一闪而过,不过联想李阮澄说的话与自己要做的事,“那你就好好表现我看。”
“我沈家与牧小兮的矛盾不共戴天,她不就仗着自己是院长的弟子欺负人吗?”
“李阮澄,下次我们见到牧小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沈家可以为你撑腰。”
“多谢沈少!”李阮澄甚是感动。
可沈望却觉得还不够,眼见四下无人,沈望对李阮澄道:“李兄,不如即刻起,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呢?”
“沈少,你当真愿意与我结为异姓兄弟?”李阮澄不可置信的向沈望问道。
为了算计牧小兮,沈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愿意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可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