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既是重要的劳力,也是交通工具,至于牛倒是见的不多,反倒羊见的多,是用以提供生活必须的肉、毛、皮等资源的。
那羊倌儿面色黑红,一双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机警,不时四下张望。
两相交错,陆北顾朝那羊倌儿主动打招呼:“小郎君。”
羊倌儿勒住骡子,警惕地打量着这一行衣着光鲜、车马齐整的外乡人,以及车队周围全副武装的护卫。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抿紧了嘴唇,手里的鞭子握得更紧了。
见对方不回答,陆北顾不以为意,继续问道:“天色不早,我们赶路辛苦,想寻个地方歇歇脚,讨口饭吃,你可知道附近有歇脚的地方?”
羊倌儿摇了摇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用力一甩鞭子,催动胯下那头矮骡,赶着羊群,“唱嗨”地转向另一面山坡,很快便消失在土梁之后。
“侯爷,这孩子 ”驾车黄石皱了皱眉。
陆北顾不以为意:“谨慎些是常情,今晚怎么都到不了驿站了,我们继续走吧,官道多途径水源,总能找到落脚处的。”
而沿着蜿蜒的土路又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前方地势豁然开朗,一片依着山崖挖掘而成的窑洞群出现在眼前。
这窑洞群规模颇大,层层叠叠,怕是有数十孔,虽都是黄土夯筑,但比起沿途所见那些零星、破败的窑洞,显然齐整气派许多。
而窑洞前是一片还算平整的场院,晾晒着些谷物,几十只鸡在悠闲地啄食,看来在此地算得上是殷实户了。
车队在院外停下,早有窑洞里的人闻声出来张望。
一个穿着顶新的羊皮袄、头戴毡帽的中年汉子快步迎了上来,在他身后,还有不少男女老幼,不过都没敢上前。
那地主模样的汉子紧张地看着顶盔掼甲的护卫骑兵们。
没穿官袍的陆北顾下车,拱手道:“这位乡君,我等是过路的官队,途经宝地,天色将晚,想借贵处歇息一晚,讨顿便饭,饭资照付,绝不敢叨扰。”
说着,示意黄石先取出钱递了过去。
“贵客临门,是俺们的福气!”
那地主模样的汉子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连声道:“快请进,快请进!地方简陋,贵客们莫要嫌弃就好!”
他侧身让开,引着陆北顾等人往最大的那孔窑洞走去,又回头吆喝婆娘赶紧让人准备饭食。经过场院时,陆北顾见到有不少妇女正在从事手工。
有织土布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