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竟不敢相认,她反被诬陷,成了官妓,最后因不堪孙沔所辱,被彻底逼疯。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人证,不过要是贸然将其带离反而会引起孙沔的警觉,故而陆北顾没有带走她。但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而是让黄石去联系在他们之前出发的另一组刑部差官,调人到榆钱巷伪装成商贩进行盯梢,同时以做保护。
回到客店,其余差官也已陆续返回。
往城西赌坊探听的赵虎回报,赌坊的伙计说吴掌柜确曾常去,但吴掌柜前阵子似乎心神不宁,输了不少钱,最后匆匆离去,再未出现。
至于被剜了脚后筋小偷倒是也寻到了一个,不过这个只能算判刑过重,按照大宋律法,属于那种可以用来弹劾官员但并不能以此定罪的行为。
毕竟大宋四百多军、州,情况都是不同的,有的地方治安良好民风也淳朴,有的地方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刁民,那作为拥有对境内案件审判权的州官,肯定是要有一定自由裁量的权力的,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从宽或从严判决。
“解盐走私一案,吴掌柜是关键人证,如今他失踪,线索便断了 至于白牡丹,虽可作人证,但她神志不清,证词效力有限。”
黄石忍不住道:“难道就由着这狗官继续逍遥?”
“自然不是。”陆北顾目光扫过众人,“只是此案牵涉一路帅臣,干系重大,若无铁证,贸然发难,反易被其反噬,还需得寻到更多、更扎实的证据,尤其是能直接指向孙沔与解盐走私相关联的实证。”“此外,我们此行虽隐秘,但孙沔在河东耳目众多,解州事发,他必然已有警觉,吴掌柜失踪便是明证,都须加倍小心,莫要打草惊蛇。”
众人都是办老了差事的刑名,自然晓得这个道理。
不过陆北顾毕竟是上官,话说的也没错,故而皆颔首以对。
赵虎思索片刻,道:“吴掌柜虽失踪,但隆盛号经营多年,伙计、账房未必全数清理干净,或可暗中寻访,至于物证方面,走私盐利巨大,必有巨额银钱往来,若能找到账册便是铁证 此外,孙沔在州衙公然设市,派衙役经商,此事众目睽睽,若能取得往来货物清单、收支记录,亦是以权谋私的证据。”“只是这些证据,恐怕都深藏于州衙或边均的私宅之内,戒备森严,难以获取。”
“分头行事吧。”
陆北顾决断道:“赵虎,你带两人,继续在城中暗访,留意隆盛号旧人,以及可能与边询、孙沔有隙的商贾士绅,小心打探,记住,只探听,莫要轻易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