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低声道:“客官是明白人,不过倒是多虑了,这等好去处,等闲人哪里开得起?听闻背后的东家,姓边,手眼通天,跟州衙里的大人物熟稔得很哩!”
陆北顾心头一定,果然是边珀的产业!
众人吃完饭后稍事休息,待华灯初上,便往城西玉带湖而去。
秋夜已深,寒意渐浓,但玉带湖畔却是另一番景象。
但见湖面开阔,波光粼粼,倒映着满天星斗与沿岸灯火。
数艘画舫泊在湖心,最大的那艘便是“锦绣坊”,雕梁画栋,飞檐挂角,舫身缀满彩灯,丝竹管弦之声伴着婉转歌喉随风飘来,端的是一派富贵风流气象。
在岸边按人头交了“上船钱”,随后由一叶小舟摇到画舫之下,早有龟奴在跳板旁迎候,般勤引上画舫。
踏入舫内,令人只觉暖香扑鼻,触目所及,皆是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壁上挂着字画,烛台皆是精铜所铸,燃着儿臂粗的大蜡,照得亮如白昼。
十余名身着绮罗的女子早已垂手侍立一旁,见有客来,齐齐万福,莺声燕语地道了声“万福”。陆北顾扫了一眼,这些女子果然如店小二所言,个个姿色不俗,眉眼含情。
不过他心中记挂着正事,无意于此,便对赵虎等人道:“你们自去耍乐,一个时辰为限,账记在我身上,我素来不喜喧闹,寻个临窗的静处,听听曲便好。”
“官人说笑了,赵虎用不得一个时辰,一炷香都打熬不住。”
“你这撮鸟,须不欠拳脚了。”
众人一阵戏谑,随后各自点了女子,饮酒取乐去了。
龟奴见陆北顾是这般做派,心知是喜欢清雅的客人,连忙引他到二楼一处僻静的雅间。
这雅间不大,但布置颇有品味,推开窗还可望见湖光月色。
陆北顾点了一壶茶并着几样茶点,又道:“可有擅弹琵琶的清倌人?唤一位来奏曲助兴即可。”龟奴连声答应,不多时,便引了一位女子进来。
这女子约莫二八年华,抱着一把琵琶,身着淡青色素罗衣裙,并无过多钗环点缀,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花。
而她虽施了些粉黛,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哀愁,与这画舫的奢靡氛围格格不入。
女子盈盈一礼,低声道:“奴婢云裳,见过官人。”
陆北顾颔首示意她坐下。
云裳便在窗边的绣墩上坐了,调试了几下琴弦,纤指轻拨,一缕清越的琵琶声便流淌出来。她弹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