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地方臣僚的奏疏,然后将奏疏整理后呈递给官家审阅,而“门下封驳事”这一差遣则有封还诏令或驳回奏疏的权力。
换句话说,“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这个差遣掌握着大宋全国公文上下来往的总枢纽,同时分走了两制官员的封驳权限。
而这个极为关键的差遣,最终落到了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何郯的头上。
何郯是景祐元年进士,算是宋庠的半个学生,跟宋庠关系一向很好,且与枢密副使张升的关系也很亲密,并且还跟韩琦素有旧怨。
所以,何郯的派系立场,几乎是明眼人都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而何郯也确实没有辜负宋庠的期望,刚上任就连着干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是贬为郓州团练副使的武继隆,在贵人相助下终于迎来了起复的希望,官家准备任命其为昭宣使、京东西路钤辖,同时准备任命广州团练使阎士良为北作坊使、鄜延路钤辖。
阎士良就是那个因为河北地震后救灾不力怕被发现,所以拉着雄州知州马怀德一起给刘永年送礼的内侍,当时俩人凑份子送了两箱牛黄、麝香,然后就被刘永年扭头告给了官家,因此被贬。
当时陆北顾还在御史台,这事是从欧阳修嘴里说出来,御史们都当笑话听的,而陆北顾后来所任的雄州知州的位置,也正是马怀德空出来的。
这二位内侍的任命诏书送到了通进银台司,何郯将其封驳,何郯写在封驳纸上的原话是“二人前罪犯至重,今于差遣各似未允,况继隆素非善良,众议喧传,云向时保州之乱,因继隆本州官僚素有忿隙,尝以言语激发军心,致成后患,既早年不尽心于陛下,已降充郓州团练副使,尝被罪谪,必怀怨望,不可授以一道兵权。而士良好作威福,昨又与边臣公行贿遗,今不可复委边任。伏望圣明上存国体,下慰人言,开至公之路,抑近幸之势。”
官家得知此事后,并未继续强行进行任命,因为官家也只是耐不住张才人吹枕头风而已,并不是出自内心地想重新重用这二人。
嗯,张才人就是温成皇后即张贵妃的亲妹妹。
而收了钱的张才人,见任命被封驳也不再强求,因为对于她来讲,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武继隆和阎士良花钱找她办的事情她其实已经办成了任命诏书都下了,只不过被外朝的通进银台司封驳回来了而已,这跟她就没关系了。
至于退钱,那是不可能退的,只能让武继隆和阎士良再想别的办法了。
第二件大事,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