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又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官家给已经逝世的宰相刘沈亲作挽辞,并为其墓碑篆额“思贤”。
这是必然的事情,因为无论是陈执中还是刘沉,虽然风评很差但在官家看来都是有功之臣,只不过这种“功”,跟朝野认知的不太一样罢了。
当然,官家跟两制官员说的理由是为了维护朝廷体面。
这也说得过去,而宰执们亦无人反对此事,毕竟,谁都不想因为此事坏了庙堂规矩,而影响了自己的身后名 他们也都会有致仕乃至离世的那一天,要是政敌当政就可以这么搞,那是不是意味着不少离世的宰执都要被给恶谥?给恶评?
随后,为了清风正气,官家将在起草的赠官诰词中诋毁刘流的知制诰张瑰给贬官为了黄州知州。而当着一众官员的面,敢穿着丧服在政事堂前阻拦宰执的刘瑾最后也没落得好。
虽然哭丧这件事情碍着“孝”的名义没法处罚,但宰执们还是找到了别的问题,那就是按照规矩来讲,刘瑾既然开始守孝,那他就不是官身了,不能通过正常途径上疏。
而刘瑾却连上好几道弹劾张瑰的奏疏给官家,经过查证,都是由御药院递入的。
御药院,始设于太宗至道三年,隶属于内侍省,负责验方配药以供皇室使用,因为有时候需要对外传召民间名医亦或采买珍稀药材,因此经由内东门有一条单独的物品进出通道。
这条通道当然不是给官员递奏疏用的,但负责的内侍收了刘瑾的好处,故而依照晏殊离世时的先例,将其凡陈乞刘流身后事宜都从御药院投进。
虽说有特例在前,但这显然是不被宰执们所允许的,于是宰执们要求官家惩处张瑰,同时还要求今后臣僚请求在内东门投进文字的,都需要申报中书省批准。
官家同意了,随后将刘瑾免去馆职。
而陆北顾也很快就知道,富弼究竟是用了什么条件来跟宋庠做交易的了。
嘉祐五年十月初六,经富弼提议,官家同意恢复通进银台司职能,并重设“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之职。
太祖开国时,通进、银台二司是分开的,彼时沿袭五代旧俗均隶属于枢密院;淳化四年,太宗任命文臣向敏中、张咏为同知通进银台二司公事,将二司合二为一,统称“通进银台司”,改隶属于门下省;咸平四年,真宗置门下封驳司,隶属于通进银台司,不久即将其主官由“知封驳司”改为“门下封驳事”。知通进银台司这一差遣的职责是受理中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