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岩说道:“我听说他那次从麟州回来之后,到处逢人便吹嘘自己在战场上如何骁勇敢战,许多人都信了,他因此名声大噪,这两年又鼓捣上了些见不得光的私酒生意,这次桑达他们喝的酒,就是他给弄来的。”
陆北顾眉头微蹙,认识归认识,但他可不觉得自己人格魅力大到让柴元能心甘情愿给他做事,而且还绝不泄密的程度。
但桑达案背后的蹊跷,很可能与近期朝堂上针对宋庠“省费强兵”之策的攻击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更上层的权力斗争。
“姐夫你就先不要插手了。”
陆北顾打定主意,先把这事跟宋庠说一下,然后再看看具体情况。
如果宋庠已经在派人查这件事情了,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对此事知情不多,那便可以去查一查,从而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至于人选,宋庠作为枢相本身就管着军队,即便陆北顾不插手,宋庠手下也有不少人能在军中说的上话。
而如果要陆北顾去查,那他则可以找杨文广或者燕达、林广这些在熙河路的老部下出面,这些人可都是京城禁军里的中高级将领,拿捏柴元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想查,怎么都能查清楚。
贾岩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回桌上:“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今晚来就这事 时辰不早,你也早些歇息。”
说罢,他起身拱手,离开了陆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