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1章 一毛不拔  西湖遇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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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对堂倌道:“照他说的办吧。”

堂倌连忙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用油纸包了一小包葡萄奉上,沈括喜滋滋地接过,揣入袖中。当然,这都是得陆北顾付钱的。

走出“玉澜汤”的大门,街道两旁的店铺已陆续挂起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摇曳。坐马车回到自己家,陆北顾却是见贾岩正在厅中等着。

“姐夫?”

“上次你让我打听的那件事情有消息了。”

闻言,陆北顾赶紧把他带到书房里,然后关上门。

秋夜渐深,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贾岩的神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凝重,他搓了搓手,似乎在组织语言。

“桑达那案子。”贾岩压低了声音,“我托相熟的军中弟兄打听了些内情,那桑达原本只是个寻常军汉,平日里也算安分,并非那种惯会惹是生非的刺头。”

陆北顾静静听着。

“出事那天晚上,他们一伙人确实在营中聚饮。”

贾岩的眉头拧了起来,道:“禁军军纪松弛,这本是常事,但关键不在于饮酒。”

“有人故意生事?”

“有。”贾岩点点头,“听说是有人故意拿话激他,不断撩拨、怂恿,桑达就说了那些混账话。”“可知具体是哪几个人怂恿?”

贾岩摇了摇头,道:“怪就怪在这里,桑达被拿了“指斥乘舆’的大罪,掉了脑袋,可那几个真正煽风点火、居心叵测的家伙,却在事后军法司审讯时无人指认,以至于最后竞不了了之,连半点实际惩戒都未曾受到。”

“子衡,你想想,桑达一个粗莽军汉,喝了酒被人一激,口不择言是真,但若无人刻意引导,他怎会凭空说出那些牵扯到官家的诛心之论?我觉得这分明是有人设局,拿他当刀使,而且还是用完即弃,桑达死了,幕后之人却逍遥法外,这案子判得,未免太不干净了!”

陆北顾沉默片刻。

桑达案看似了结,实则留下了巨大的疑团,这疑团指向某个更深层次的阴谋。

“想要查清楚可有门路?”

“子衡,不瞒你说,若论正儿八经地通过军中层级去查,我这点分量根本不够看。”

贾岩话锋一转,道:“不过若说旁门左道,打听些台面下的消息,我倒知道一个人选,或许能有点办法。”

“哦?是谁?”陆北顾追问。

“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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