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现灾难性的结果。
这时,苏辙已提了茶壶出来,道:“子衡兄已是功成名就,我兄弟二人,却还在此苦读备考,真是惭愧“此言差矣。”
陆北顾摆手道:“制科乃大科,若能高中,前程不可限量,况且以你兄弟二人之才,何须妄自菲薄?”听了这话,苏轼叹了口气道:“子衡有所不知,如今朝廷员多阙少,我们这等离京数年的,哪里轮得到位置?要不是杨待制,我等连兜底的差遣都无。”
“杨待制?”陆北顾心中一动。
“正是天章阁待制、判吏部流内铨杨政杨公。”
苏轼正色道:“杨公得知我们兄弟二人守孝期满回京,却无合适差遣,便特意关照,给我们兄弟二人分配了河南府内两个县主簿的差遣,不过倒是不必马上去赴任,可先试着考明年的制科,若是考不上再去赴任,这样不管怎地也算是有个官做。”
杨敢这个名字他从杨文广那里听过,杨业是杨敢的曾伯祖父,其以进士入仕,历任地方,颇有政声,只不过,杨敢虽然是杨家将的后代,却完全没有继承祖先的军事天赋,偏偏朝野上下却都认为他必然知 所以杨敢的仕途,用“屡败屡战”来形容是很准确的。
庆历三年,杨敢升任提点荆湖南路刑狱公事,正逢徭人叛乱,于是朝廷命杨政督师讨伐,杨散到湖南后,带兵深入摇人所居的山区讨击,但荆湖南路宋军久疏战阵,畏慑而不能战,于是在孤浆峒之战里,宋军前锋竞阵前退却,导致全军溃败,杨政跌倒在山岩下,幸赖有浅草卸去下坠力而得以不死,而后几年,杨畈带着宋军与摇人作战,整体来讲输多赢少,好在最后凭借绝对兵力优势平定了叛乱。
皇祐四年,杨敢升任广南西路体量安抚提举经制盗贼,被朝廷派去对付侬智高,被侬智高打得大败,降知光化军,好在因为跟着狄青一起平叛,才因功升了回去,并且于嘉祐三年接替郭申锡任户部副使,但去年因与三司使张方平在河北成兵军装用绢一事上争执激烈,张方平容不下他,经由韩琦说情,富弼将他调去判吏部流内铨,专管官员铨选调任。
“杨公确是难得。”苏辙叹道,“他与我们说,朝廷如今最缺的不是庸碌之官,而是有真才实学、敢言直谏之士,所以鼓励我们好生备考。”
陆北顾静静听着,心中却想到杨败与张方平的那场争执。
张方平奏请将发给河北戍兵的军装,从河北本地所产土绢改为杂绢,杨敢却密奏不可,表面看是绢帛质量之争,实则是政斗,两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