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胜则小胜,败则大败,得不偿失啊!”
“漫咩将军此言乃是老成谋国之言。”
很多朝臣纷纷附和道。
最终,李谅祚开口道:“朕初亲政,当以稳为重,兰州城坚粮足,鬼名守全善守,当可坚持,朝廷当务之急,是整顿内政,安抚各部,积蓄粮草,待来年春暖,再议救援之事。”
见众臣再无异议,李谅祚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何尝不想立刻发兵?但身为国主,他必须权衡利弊,没藏讹庞的前车之鉴不远,穷兵颗武必失人心,况且如今内部未稳,确实不宜大动干戈。
他心里想道:“反正兰州还能守,那就先让鬼名守全顶着吧,等朕收拾好朝堂,攒足粮草,再来收拾宋军不迟。”
他却不知,这道“暂缓出兵”的旨意,正是陆北顾精心诱导所期盼的结果。
兰州城外,宋军大营。
“经略神算,夏国朝廷果然中计。”
陆北顾接过密报扫了一眼,淡淡一笑:“李谅祚虽有些手段,但终究年少,又初掌大权,难免求稳… 更何况,我们给他的“证据’足够真实,由不得他不信。”
“如今夏国既无力西顾,兰州便是真正的孤城了。”王韶道。
“传令,从现在开始增加胞车投射,多鼓噪动静,同时全力挖掘真正可用的地道!”
半个月后。
秋去冬来,寒风一日紧似一日,卷着细碎的雪粒,扑打在营寨的旗帜和士卒的脸上,城外的土地早已冻得坚硬如铁。
这日天色阴沉,细雪飘洒。
远处兰州城巍然矗立,城墙上的夏军旗帜在风中无力地摆动,周围宋军的营垒连绵,壕沟纵横,袍车、望楼林立,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沈括进了中军大帐,跺了跺靴子上的雪沫和尘土。
“地道进展如何?”陆北顾头也不擡地问道。
沈括答道:“已掘通四条主道,另有十余条支道交错,兰州土质虽坚,但经不住日夜挖掘,只是守军似有察觉,近日在城内多处埋设地听,我军掘进时不得不更加小心。”
陆北顾微微颔首,目光仍落在文书上:“火药装填可还顺利?”
“已按计划分批运入地道,有几条正好可以置于城墙基座下方,然兰州城墙厚达三丈余,基座更是深埋地下,恐难以一举炸塌。”
“总要试一试。”
陆北顾放下笔,起身负手道:“擂鼓,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