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去做这等“被堪布借宋军兵锋而削弱实力”的赔本买卖。
陆北顾已经听木征说过了,这个朗格占的家族是扎实庸咙一系的重要分支,而扎实庸咙非是旁人,正是确厮啰的兄长,确厮啰出逃后,上上任吐蕃佛教的堪布扶持了他当“赞普”,即“吐蕃之王”。可惜不太成功,只有雪原上的人认这个“赞普”。
不过即便如此,扎实庸咙也在俗称的“河南山后”地区,也就是河州南部以及雪原上,建立了不小的势力,与确厮啰分地而治。
在扎实庸咙死后,其子必鲁匝纳继位,因为上任吐蕃佛教的堪布没有争霸河湟的野心,也不想再有个“赞普”骑在自己头上,所以必鲁匝纳并没有继承“赞普”的名号,只是成为了雪原上的豪族之一。在几年前,必鲁匝纳病逝,其子溪巴温继位,但因为溪巴温年纪太小,所以权力由其舅舅朗格占代为执掌。
“所以。”
陆北顾放下茶碗,目光扫过三位特使:“诸位酋长的意思是?”
朗格占的特使身体前倾,道:“经略,三位酋长一致认为堪布为一己私利妄动刀兵,只会将各部拖入深渊,所以想寻求大宋的支持。”
陆北顾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希望大宋能为我们撑腰,待我们到了塔南城附近便按兵不动,届时请经略派一支精兵与我们汇合然后,我们便掉头杀回一公城,废掉那个昏聩的堪布,另立一位明智之人!”
“从此以后,雪原各部,愿归附大宋,永为藩篱!”
陆北顾沉吟不语。
虽然对方态度诚恳、动机充足,但他不得不考虑,这是否是对方的诱敌之……若是对方设下埋伏,派过去的宋军又放松了警惕,难保不会有遭遇偷袭的危险。
但同时,如果对方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他支持雪原势力内斗,若成功便可将雪原纳入羁縻体系,彻底稳定熙河路侧翼。
陆北顾仔细审视着三位特使,他们的神情紧张而期待,不似作伪。
从他内心的判断讲,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朗格占、古勒察卜、巴觉都是实力派酋长,他们的部落靠近雪原边缘与河谷地带联系较多,对宋军的实力相比于堪布肯定有更清醒的认识。
所以他们审时度势选择背弃堪布,转向大宋,其实也完全说得通。
“我听说吐蕃佛教的堪布在一公城根基向来深厚,你们有把握吗?”陆北顾缓缓问道。
“经略放心!”古勒察卜的特使信心满满,“堪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