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拨。
且说种谔带着部下毅然抱马泅渡过了结河川向东侦查,并且碰到了夏军主力,在进行了一番袭扰之后便遁入了山中,为了脱身,他们的马匹被迫大量遗弃。
种谔的计划,是在山中向南走,打算绕道回归宋军本阵。
山路险峻,林木蔽日,九百余人徒步在密林中穿行了将近两个时辰,因着前后征战,已是疲惫非常,脚步却不敢稍停。
“指挥使,前面地势似是有些险恶。”
种谔亲自走在最前面开路,此时,他身旁的斥候队长用手指向前方两山夹峙之处,那里古木参天,藤蔓垂挂。
种谔抹了把额头的汗,眯眼打量了几息。
“太安静了,怎地连一声鸟鸣都听不见?你带两个机灵的,摸上去看看。”
斥候队长带着两名斥候只着轻便皮甲,正打算猫腰钻进灌木丛,却又被种谔止住。
“来,把这玩意带上,宝贝着点,镜片别刮花了。”
种谔有些恋恋不舍地将一支铜制单筒望远镜从腰间解下,递给了手下的斥候队长。
斥候队长顿时一乐,他可眼馋这望远镜好久了。
而不过半盏茶工夫,斥候队长便回来了,低声道:“前头有夏军哨兵,就藏在隘口西侧的巨石后头!”种谔心头一紧,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可被发现了?”
“没有,我们是从上边摸过去,然后用这个远远看到的。”
“好。”种谔迅速盘算。
绕路已不可能,两侧都是陡峭山崖,而既然前面有哨兵,就意味着有夏军潜伏在这里。
或许,前面是个山谷,亦或者是什么别的地形,但不管怎样,这支藏起来的夏军肯定是要打宋军一个措手不及的 …要么是打算从战场侧后杀出,要么是打算继续南下去切断宋军在白石山山脉里的粮道。面对这种情况,种谔犹豫了十几息,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哨兵解决掉,然后看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种谔点了五个最精悍的老兵,吩咐道:“你们五个,摸上去,记住,绝不能让他们示警。”五人领命,解了弓弩,只带短刃和绳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没入林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好在,最终没出什么岔子。
种谔得到斥候回报后,便带人潜行上前,刚来到隘口附近,他只用望远镜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就感觉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们的脚下是一个葫芦状的山谷,里面的山谷中有大量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