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退反进,渡河到了北岸,还发现并袭扰了我军后续的南下部队?”
此时,结河堡外围,夏军大帐。
没藏讹庞接过情报浏览了一番,旋即看向身前一身戎装、须发皆白的老将,正如张载所猜测的一样,夏军的主帅不是没藏讹庞。
没藏讹庞有些不悦,他问道:“鬼名将军,此前你不是说宋军的行军部署有破绽吗?这怎么我们的行军部署反而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鬼名浪布没有理睬没藏讹庞,他正紧紧地盯着地图思索着。
过了半响,他方才擡头,瞥了没藏讹庞一眼,反问道。
“国相这是打算亲自指挥?”
没藏讹庞一滞,似是给自己找补般,悻悻地说道:“不过是问问罢了。”
“那是因为宋军的主帅不蠢。”
鬼名浪布简短地给他解释了一句,随后便下达了一连串的新命令。
“提前穿插到山中隐蔽起来的伏兵,继续保持隐蔽,不得命令,任何情况都不得出击。”
“铁鹞子向南行军,主动出现在被缠住的宋军前军周围,做出投入战斗的准备动作,给予宋军前军压力,迫使其向西侧北关堡或向南侧友军靠拢。”
“命河州辖智和瞎毡叱所部四千五百羌兵,务必于预定时间前全数抵达洮水西岸,择机于狄道城以南、南关堡以北地域渡河,随后向东威胁通谷堡。”
“步跋子,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