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可呼应宋军主力在洮水河谷方向的作战。
木征明白陆北顾只是想让他充当一枚牵制夏军的棋子,而非真打算帮他去收复河州,但他眼下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能得这些物资支援已属不易,立刻应承下来。
“经略相公妙算!我定会全力袭扰夏虏侧后,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好。”陆北顾点头,“军械粮草,明日便可拨付,刺史可待物资到位,即刻行动此外,行动需保持联络,要定期派信使至通谷堡通报情况,以便协同。”
“是!”木征应诺。
不久后,王韶便从狄道城返回来了。
“俞龙珂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王韶道:“俞龙珂态度较前热络,承诺增兵守堡,也讨要了军械支援,但他始终未提亲来拜见之事,只派了使者随我同来,呈上礼物及书信,重申联盟之意 依下官看,他心中仍有戒备,怕被我军扣留。”“无妨。”
陆北顾笑了笑:“他不敢来,便不来,只要他肯守狄道城北三堡且与我军协同便足矣,他的使者呢?”“正在外面候见。”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俞龙珂的使者入内,恭敬行礼,呈上礼单及书信。
信中无非是再次表达联盟决心,请求军械支援,并委婉解释自己因“军务繁忙、防备夏军”无法亲至,望陆经略海涵云云。
陆北顾看完信,对使者温言道:“回去禀报俞龙珂大酋长,他的心意本官知晓,答应拨付的军械,三日内会送达狄道城,至于亲见之事,来日方长,待击退夏军,再把酒言欢不迟。”
使者自回去告与俞龙珂不提。
然而,还没过几日,俞龙珂的态度就迅速发生了变化。
此前从来都没跟夏军作战过的他,对于临洮堡等堡寨的防御能力和自己嫡系的战斗力是很有信心的,认为不说三年五载,起码守个小半年是没问题的。
至于宋军短时间攻破渭源、庆平二堡的战绩,俞龙珂只认为是守堡的羌部战斗力不行而已,若是换他的人去守,定然固若金汤。
正是基于这个判断,俞龙珂才对宋军协防临洮、结河、北关三堡始终持有抗拒心理。
然而,夏军凌厉的攻势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最北面也是最坚固的临洮堡,只守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即被夏军正面攻破。
不得已,接到消息的俞龙珂只能连夜派使者来到通谷堡求援,请求宋军立即北上支援结河川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