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接连又射了几箭,但神像那边没动静了。
“姐,我先带你回家。”
她把溯月弓收起来,弯腰把林月歌从地上搀起来,扶着她站稳。
知道方法,有的是时间实验。
这世上,可不是只有圣殿有神像壁画。
云珩闭上眼,开始施展灵赋。
此地距狐族几万里。
她的灵赋……
算了。
能到哪儿是哪儿。
门外。
何蔓箐刚打发走几个想来祈愿的人,又无聊地站回了门口。
“雪?”
四月的天,怎么可能?
何蔓箐伸手接了一片,冰凉的触感让她更懵了。
难道是天灵?
她犹豫了一下,想推门进去看看情况,但时辰还没到,只能站在门外。
就在这时,她看见沈烬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你来得正好。”何蔓箐赶紧说,“快去请示大人,这雪不对劲。”
“不用了。”
沈烬打断她,站在雪里,抬头看着越下越大的雪幕,伸手接了一片。
“她快到了。”
何蔓箐一愣:“什么?”
“云珩。”沈烬看着手里的雪花,“她的瞬移伴随着雪幕。”
何蔓箐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祈愿殿的门,又瞪着沈烬。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大人?沈烬,你意欲何为?”
“我已经告诉他了。”沈烬说,“没动作说明有防备。”
他顿了顿,看了何蔓箐一眼。
“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她的溯月弓很厉害,如果没有一击致命的法子,最好不要轻易出手。”
何蔓箐皱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对她旧情难忘?”
“我与你们的交易不包括帮你们杀了云珩。”
沈烬垂下眼,语气很淡。
若是以前,他可能会于心不忍。
但是,父亲和那些属下因为他的失策死后,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太宽容就是错。
他制定过错误的战略,他们觉得一两次失误不算什么,结果呢?
狮族与豹族联手,他惯有的策略害死了所有人。
何蔓箐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一个靠出卖雌主的雄性能有什么信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