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
可是……
萧雪衣躺在床上,手臂挡在自己脸上。
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只手臂的轮廓,横在眼前,像一道屏障。
也许是云珩身上藏着太多秘密,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明明是那般恶劣的性子,却也是会关心人。
还是意想不到的时候。
年前山大夫说他喜欢云珩就该告诉她时,萧雪衣意识到不该对云珩关注太多,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病得太重了。
心不受自己控制,总是想着她,想她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对谁笑了,又和谁亲密。
甚至会产生非常恶劣的念头。
想把她关起来。
想让她只看着自己。
想让她……
萧雪衣闭上眼。
离开?
离不开。
喜欢也不准确。
“云珩,”
他移开手臂,盯着屋顶的房梁,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虚无的一片。
“我好像……爱你。”
——
两天后,云珩拿着做好的衣服去找绯湄。
他们本来就是要去狼族参加葬礼,但作为唯二的林月歌的长辈,只要说得在理,就能哄得他们一起去圣殿。
日头正好,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
她抱着那个包袱,穿过几条巷子,进了绯湄的院门。
“阿娘。”
她径直走进里屋,把包袱放在桌上。
绯湄正在屋里整理东西,见她进来,抬起头。
“出去玩儿也不告诉我一声。”她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害我与你阿爹着急。”
云珩笑了笑,没接话。
也不知道是谁找的这个借口,用在她身上挺合适的。
她把包袱解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套衣服。
藏青色的布料,绣着暗纹,针脚细密。
“给你和阿爹做两套衣服,还有我出去玩儿买的摆件,得过几天再拿给你们。”
大头的钱都用来买那件木雕了,希望掌柜言而有信,半个月后雕刻好,直接送来有狐部落。
“我们又不缺,花那冤枉钱作甚?”
话是这样说,绯湄还是收下衣服,翻过来看了看领口,又看了看袖口:“这衣服,一看就是你找窈娘定做的。”
“嗯?”
“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