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他们一言一语,他忽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就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把他们圈在里面,把他挡在外面。
原本准备告诉云珩的话,也都被他咽了回去。
——她送的医书很有用,刚才在苍离川的尸首和衣服上都涂抹了毒。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云珩注意到他的动作。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那碗剩了一半的面条。
“不再吃些?”她问,“会不会太少了?吃太少对身子不好。”
“我是大夫。”
言外之意,知道自己的体质。
“好吧。”云珩朝他点了点头,“刚才的事多谢。等有结果,我第一个告诉你。”
“嗯。”
声音淡淡。
表情也淡。
萧雪衣转身,往屋门走去。走到门前,他忍不住回过头。
云珩倚着折玉的肩膀侧坐着,一手端着他那碗面条,一边望着星空,很是惬意。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笑意照得很柔和。
涂明疏站在旁边,皱着眉,想让她起来。她却挥了挥手:“习惯了。而且折玉身上很好闻。”
涂明疏的脸黑了,目光不善地瞪着折玉:“你又用「不知归」!”
“是加了甘松的安神香。”
“阿珩……”
“我信他。”
“呵!”
萧雪衣松开紧攥着的手,垂着眼眸,最终回了屋。
门在后面合上。
她找的隔音石真的很好,建房子的时候埋在了各处,关了门,一切声音都听不见。
萧雪衣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搭在门板上,指尖微微泛白。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慢慢往里走。
屋里没有点灯。
他也不需要灯。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很久,闭着眼也能走到床边。可今天,那几步路走得格外漫长。
忽然,萧雪衣笑了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大概是因为可笑吧?
不伤不死的六百年里,他早已见惯形形色色的兽人。善的,恶的,痴情的,薄情的……
所以他很早就察觉到云珩恶劣的性子。
利于自己的,付出什么都想得到。不利自己的,说推开就推开。感情在她眼里都是可以算计的东西。
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