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谢长离。
“把她送回去。”
杜若警觉地坐直身子。
“去哪儿?”
“森蚺部落。”云珩目光平静,“你害了那么多条性命。怎么可能让你继续活着?”
杜若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
她指着云珩,手指微微发抖,然后转过头,指着谢长离。
“谢长离杀的人比我多!”她尖声喊着,“他怎么不去死?”
谢长离眯起眸子,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飞刀。
“拿钱办事是影阁的生存规则。”
云珩的声音响起来,谢长离的手顿了顿。
“我若在影阁做事。”她说,“为了活下去,我也会成为人人害怕的杀手。”
杜若愣了一瞬,然后她大笑起来。
笑声尖细,刺耳。
“云珩!”她喊着,声音里带着恶毒的诅咒,“我若死,你有一天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神灵抛弃我如何?让大祭司杀我又如何?你也会被杀死!”
“哈哈哈——”
云珩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杜若后颈。
杜若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身子一软,倒在床上。
云珩收回手。
笑笑笑,像个老巫婆似的。
“阿珩……”
花宴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担忧。
“别担心。”
云珩拍了拍他的手。
“神迹不过是罕见的雷暴雨天气。我们还知道了想对我下手的名字。灵赋也知道,小心防着就是。”
花宴抿了抿唇:“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云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循环一事,我有证据。涂明疏手里那副独一无二的画也是。你若相信是苍牙的灵赋,那便信吧,至少能过得舒坦些。”
她看向谢长离。
“立刻把她送走。”
话音刚落,花宴拽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搂进怀里。
“我没有不信你。”
谢长离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幸灾乐祸地笑了下。
信与不信又如何?
阿珩认定花宴心有所惑,肯定会让他再考虑几天。而在那些天里,阿珩是不可能见他的。
得赶紧走。
以免波及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