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和镇川二十年前见到的神灵异象,还有你二十年里诱骗族人自戕的目的。”
杜若看着她:“看来你对要杀你的人有所怀疑了。你不是一无是处。”
云珩笑了笑。
“这是我的事。”她说,“大祭司,该你说了。”
杜若沉默了一瞬:“其实也没什么。镇川是我的妹妹。二十年前……”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陷进了回忆里。
仇家追杀,爹娘惨死。
两个幼崽走投无路之际,被大名鼎鼎的霜铃所救,带回了狐族养伤。
神迹,按照杜若所说,乌云密布,风卷残云,电闪雷鸣,大暴雨降下,两天两夜。
可这哪是神迹?
不过是遇到了罕见的雷暴雨而已。
“我做的那些错事……”
杜若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色。
“是因为神谕。”
“在我成为大祭司的当日,神谕降下,说我是幸运之人,可以供养神灵,以求部落安康。”
她低下头。
“起初我是不忍骗那些孩子。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杜若说得情真意切,云珩却共情不了一点。
有不得已的理由是诱导自戕的借口吗?
更何况那些还是孩子。
杜若真觉得不妥,就该在看到神谕的当时拒绝,而不是又当又立。
云珩看着她:“你供养神灵,真正得到了什么?森蚺部落二十年闭门不出?”
杜若抬起头:“先知出自我族。我族看似与世隔绝,但因为先知,该有的都有,族人的灵赋也得到增强。”
云珩的眉头动了动。
“先知是谁?他叫什么?”
“苍牙。”杜若说,“其实在我之前,他是我族大祭司。因为身体原因,退位让贤。”
云珩垂下眸子。
姓苍。
看来常峻口中的“苍”是他无疑了。
“苍牙的灵赋是什么?”云珩又问。
“我没见过。”杜若如实回答,“不过,我听其他人提过,大祭司的灵赋似乎和‘梦’有关,能让人在梦里陷入最痛苦的记忆。”
云珩了解了。
“苍牙想做什么?”
杜若摇了摇头:“先知很少见我,一般是神谕直接在我面前降下。”
云珩站起身,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