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主竟然是双灵赋么?
“不知云少主想要什么药?”九畹拱手行礼,“看在你与谢大人的关系上,我不收你的钱。”
开玩笑。
她前脚收云少主的钱,后脚就会被阁主变着法地训练。
阁主也是。
明明是喜欢,偏不承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珩的目光落在她背着的药箱上。
“圣殿有人生病?”她问。
九畹点了点头:“是啊,他——”
她忽然愣住了,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抱歉云少主。我有事,得先走了。”
说完,九畹转身就往圣殿的方向跑去。
倒不是她心善。
拿钱办事,钱货两清,是阁主定下的新传统。
回去是为了想知道她给谁治病,否则没办法在影阁的委托表上写清楚。一旦查到,不是扣钱那么简单。
然而,等她匆匆跑到圣殿门口,却被兽卒围住了。
“圣殿门口,不得疾跑。”
九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我有重要的事要进去。”
“来这里的兽人,谁人不是有要紧事?”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
九畹突然怔住。
欸?
她要来圣殿做什么?
“姑娘,神灵慈悲。若你无要事,烦请离开。”
“哦。”
九畹懵懵地转过身,往来的方向走。
走三步,回头看一眼。
她刚才要来圣殿做什么?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
另一边。
云珩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佩。
灵赋还有一些。
圣殿有隔音石,有隔绝兽人气息的器物。
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下一瞬,云珩出现在祈愿殿。从影子里出来,她站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殿内光线昏暗,兔子兽人跪在蒲团上,面对着墙上的无脸天神神像,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她看见一条绿色的光从跪拜的兽人身上流出来,往神像上飞去。
像是源源不断地从那人体内抽走什么。
那兽人闭着眼,没有看见。
云珩的目光落在神侍身上。
他站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