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拍了拍婶子的手。
“您放心。萧雪衣是名医。”
婶子点了点头,拿着药离开了。
云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她继续向其他病人打听。
问了一个,又一个。
他们去的地方多样,吃的东西多样。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去了圣殿的祈愿殿。
云珩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
知道可疑的地方不去调查,不符合她的个性。
她趁着间隙,端了一杯安神茶,走到萧雪衣面前。
萧雪衣正在写药方,头也没抬。
云珩把茶杯放在他手边:“我有事出去一趟。”
医馆人多,她说得很模糊。
萧雪衣的手顿了顿,然后摁住她的手腕。
“明晃晃的诱饵。”
云珩抽出手,勾唇笑了笑:“有个词叫诱敌深入。”
萧雪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安了。”云珩拍拍他的肩膀,“我不会进去。”
“云——”
她走了。
从影子里消失。
借的谢长离的灵赋。
手边的茶水氤氲着热气,袅袅升起,又散在风里。
萧雪衣站在原地,盯着那杯茶,根本没心思喝。
倔脾气。
迟早吃亏。
——
圣殿旁边的树上。
云珩站在上面,扶着树干,望着不远处的圣殿。
她在上面观察了很久。
圣殿门口,兽卒来回巡逻,脚步匆匆。那架势,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进入圣殿与走出圣殿的兽人,完全是两种状态,生龙活虎地进去,一脸病态地出来。
走到她这边的距离,已经有兽人开始咳嗽起来。
云珩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那座巍峨的建筑上。
难道是那个剥夺苍离川性命的兽人?
忽然。
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九畹。
她背着药箱,正从圣殿大门出来。
云珩直接从树上跳下,没入影子。
下一瞬,她出现在九畹面前。
“云少主?”
九畹看到从影子里出来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她愣愣地看着云珩,眼睛睁得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