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是正确的。否则,我一定像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那样,与你日日承欢……”
——
林月歌不知道云珩已经离开。
下午的时候,她和何蔓箐一起去找人,吃了个闭门羹。竹屋没人,云来楼也没有,最后跑到祭坛,从侍卫口中得知云珩没来过。
可以说,两人用了半个时辰在狐族转悠,愣是没见到云珩的影子。
林月歌本就是为了何蔓箐的暗示才来找人的,想问问青崖那天的事。
走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冷静下来了,打算遇到云珩时再问。
但何蔓箐不这么想。她和林月歌分别后,立刻写信,让信鸽送给红鸢。得到的回复是,云珩不在狼族。
狐族没有,狼族也不在,能去哪儿?
何蔓箐捏着那封信,眉头拧成一团。
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主动去找云珩。眼下云珩不在,能把罪赖到她头上吗?
“小何?”
身后传来声音,何蔓箐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是隔壁住的那个大婶,手里提着菜篮子,正疑惑地看着她。
“你站在这儿干啥呢?脸都白了。”
何蔓箐挤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就是想事情想出神了。”
大婶点点头,提着篮子走了。
何蔓箐站在原地,把那团纸塞进袖子里,深吸一口气。
慌什么?
就算青崖的事暴露了,那也是青崖自己蠢,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这么想着,心里安稳了些。
但走回家的路上,她还是绕了个远路,从云珩的竹屋外面经过。
门窗紧闭,院子里没人。
何蔓箐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云珩的离开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狐族一切如常。
云来楼的生意照旧,司琊把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林月歌每天在家照顾青崖,偶尔去祭坛问问有没有云珩的消息。
何蔓箐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六天了,云珩到底去哪儿了?一族少主不见,不应该发动侍卫寻找?为什么狐族不着急?
还有云珩那些兽夫。
她记得花宴和涂明疏挺在意云珩的,为什么也没离开狐族找她?
何蔓箐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
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