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你是怎么觉得自己的双脉问题已经好了?”
“这个嘛……”
云珩试图抽回手,没抽动。萧雪衣表情正常,根本看不出什么。
花宴说得不对,萧雪衣哪里是人面兽心?
分明是披着谪仙皮囊的困兽,清冷是假象,克制是伪装,那双眼睛底下压着的东西,比谁都疯魔。
如果可以,云珩不想招惹上这样的人,但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没猜错,快到萧雪衣的临界点了。
云珩回神,朝他莞尔一笑:“与我的灵赋有关。按理说焰灵在我体内,冰系灵赋会有影响。但事实上并没有。由冰衍生的雪灵赋也得到了增强。”
“衍生?”萧雪衣问了同样的问题。
云珩点头:“冰与雪属于同个大类。修行到一定程度后,灵赋有可能会衍生出同类的灵赋。”
她感叹道:“也许是我灵赋觉醒晚,上天赐我的机缘。”
萧雪衣看着她:“你不是不信?”
“我只是不信祂。”云珩说。
她看向萧雪衣,再次问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考虑得如何?要不要学习毒?”
萧雪衣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医治过的病人多如牛毛。眼下才问了不到万分之一。”
云珩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去调查瘟疫横行的时间,救下的兽人,还有那个叫红鸢的鹰族雌性。”
她歪着脑袋,毫不留情地指出来:“萧雪衣,你在拖延时间。”
萧雪衣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院子里很安静。药罐子还在小炉上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袅袅升起,又散在风里。
过了很久。
“算了。”云珩开口,“你有你的考量,是我欠考虑了。”
萧雪衣看着她:“你去找涂明疏?”
“我自己去,他现在的事同样重要。”云珩想了下,“我可能要离开个十几天,他们几个就由你转告了。”
话音刚落,雪花飘落。
萧雪衣看着骤然消失的人影,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
“你对他们应该不是这样没有耐心吧?”
风从院子外吹进来,吹得他的衣角轻轻晃动。
缓了一会儿,他把手放在唇边。
清冷的。
她的气息还残留在他指尖。
“……云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