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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歌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
七天前她还来过大牢附近。那时候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有进来。
她以为他还活着,以为他只是被关着。
“月歌。”
白须长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月歌抬起头,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
“你最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苍离川会在我们牢里离奇死亡。”白须长老的声音不急不缓,“否则狼族那边不好交代。”
藤心长老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几分失望:“是啊月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何必要把人关进牢笼?”
金棘长老捋了捋胡子,语气更直接。
“要我说,当初给月歌钥匙就是第一个错误。到底年轻,做事没个分寸!”
绯湄站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
她给族长使了个眼色,族长会意,抬手一挥:“都退下,此事不要外传。”
侍卫们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旷的牢笼前,只剩下寥寥几人。
火光还在跳动,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绯湄往前站了一步:“为难孩子做什么?此事我知情。”
几位长老一愣。
绯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几位长老听完,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
“哎呀,原来是这样……”
“月歌这孩子也是辛苦,背负这么多……”
“我就说嘛,月歌一向懂事,怎么会无缘无故……”
云珩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几位长老对林月歌的“表演”。
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她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可笑。
墙头草都没他们能倒。
绯湄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月歌,你仔细想想,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你把苍离川关在这里的事?”
林月歌皱着眉,想了很久。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婶婶您特意交代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连我的兽夫们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珩身上。
“我也是刚刚才告诉小妹的。今日若非小妹提醒,我怕是很晚才能发现他死了。”
几位长老的目光瞬间转向云珩。
云珩被那几道视线齐刷刷地盯住,面不改色,朝他们轻轻挥了挥手。
“别这么看我。”她说,语气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