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不清的酸涩。
没回应。
她昏过去了,睡得很沉。
司琊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顿了顿,才轻轻落下去。
指腹从她眉心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角。
“唔。”
他闷哼一声,那股燥热又涌上来。
药物总归是外物。
在她面前,任何抵抗都是无效的。
司琊趴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非常熟稔地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触感让他眼眶又红了几分,燥热还在往上涌,烧得他浑身都疼。可他只是那样趴着,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他抵着云珩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我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什么。
“每次我与你相认,你都会在一月内死亡。”
“一次又一次。哪怕很多回一次都没见你,你也活不过五年。”
“这是我遇见你的第四百零四个轮回。”
司琊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我会找到让你活下去的方法。”
“云珩……”
“卿卿……”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
她从前无聊时读过的诗词,他起初不爱听,猫哪里听得懂这些?可终究在漫长的时间里,成了他自愿走进的牢笼。
他爱云珩。
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她救他,在陌生的地方给了他一个家,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爱情」这两个字用在他们之间,太过敷衍。
司琊轻轻笑了一下。
“大小姐,你一定会活下去,平平安安,千年万年。”
是偏执,也是一次次听到她死讯的疯魔。
——
云珩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从东边挪到西边,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系统望着她,橘团子在识海里缩成一团,担忧地开口。
【云大佬,你……还好吗?】
云大佬早上听完汇报,就这样坐了一天了。
一句话不说,一个表情都没有。
这件事这么严重吗?
橘团子蔫了,软趴趴地瘫在虚拟键盘上。早知道就不告诉珩姐昨天晚上的事了。
就在它以为云珩不会回答的时候,声音忽然在识海里响起。
「统子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