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没动。
她就那么靠在桌边,仰着头看他,眼底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司琊的呼吸重了几分。
那双冷色的眼睛里,仅存的理智和汹涌的欲望在打架,瞳孔收缩又放大,攥着桌角的手青筋暴起。
可他就是没再往前,停在那个距离,一动不动。
云珩弯了弯嘴角:“……有意思。都这样了还能忍?不是爱我,又是什么?”
司琊垂着眼看她,喉结又滚了滚。
“大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猫族发情……多在春日……”
“原来如此。”云珩歪了歪头。
难怪谢长离那天脸色不正常,敢情是到了发情期。
欸?
可是不对,他怎么就那么跑了?
到时候问问。
云珩回过神,往前倾了倾身:“你不是我,怎知我不愿意呢?”
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啪”的一声。
断了。
司琊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快要碰到云珩的唇时,忽然感觉到攀在他脖子上的手。
温热的、柔软的。
他猛地清醒过来。
下一瞬,一掌敲在云珩后颈。
不是,差一点儿就能拿到那个眼熟的圆牌了,怎么就醒了?
他自制力会不会太强了些?
云珩最后的印象是一双隐忍到极致的眼睛,还有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
“对不起。”
她趁意识模糊之前,急忙呼叫系统。
「统子哥,我醒之后,你一定要一句不落地告诉我,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放心吧,云大佬!】
橘团子在识海里蹦了三蹦,激动得差点翻跟头。
终于有帮上大佬的那一天了!
——
司琊搂着云珩,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
体内的燥热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烧得他眼眶发红,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从袖中摸出一颗药丸,咽了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云珩走向那张矮榻。
司琊把人放下,然后坐在榻边,垂着眼看她。
“……云珩。”
他喊她的名字,像喊什么珍贵的、不能碰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一点缱绻,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