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铜镜放回案桌,弯了弯眼睛,笑着凑近他:“对你依赖成瘾,不好吗?”
炭火明明灭灭,在云珩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折玉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两人一起循声望去。
谢长离站在殿门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目光却跟淬了冰似的,死死钉在云珩身上。
说出来的话倒是和眼前的情形八竿子打不着。
“你都把司琊招到云来楼了。云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把他当寻常雄性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戾气。
“想从他身上探消息,有的是法子,不用你亲自下场。”
他顿了顿,咬着牙补了一句:“别跟我说你是觉得他脸好看。”
虽然少一个沈烬,五个人挤着都嫌多。
再来一只猫,他接受不了。
云珩刚要开口,忽然感觉到唇角一热,折玉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那里,动作亲昵又自然。
“好了。”
他收回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点餍足的慵懒,“你先回家。我今日回不去,明日这个时辰再来。”
云珩:“……”
这才是高级拉仇恨。
腹黑的心脏狐狸。
果不其然,谢长离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带着她从影子里瞬移消失。
折玉垂着眸,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唇角的温度。
末了。
他笑了声,将桌案上快要漏完的沙漏重新翻转。
谢长离想要云珩的心。
他们也是。
但他不是。
云珩对感情儿戏,他也不是什么痴情种。只要她在他身边待的时间长些,就足够了。
毕竟,是她劝他往前看的。
——
谢长离快气疯了。
他把云珩带回竹屋,门一关,把人按在怀里,指腹用力擦过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擦得狠了,又俯身亲上去。
明明气得胸腔都在发颤,可落在她唇上的力道却轻。
他一点一点地吻她,从唇角到唇珠,从唇珠到唇缝,像只闹了脾气又舍不得下重口的猫,非得用这种磨人的法子让她知道。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