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们掌柜有要事请您过去一趟。”醉月楼的伙计躬身行礼,规规矩矩的。
云珩举着两条扎满银针的手臂,往旁边写药方的萧雪衣那儿瞟了一眼:“你来得不巧,我这针刚扎上,大夫说还得两刻钟。”
虽然萧雪衣诊了半天也没诊出她有什么病,只说忧思过重,要扎针。
云珩本来拒绝,但人家说了,这针能固本培元,她寻思着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就躺下了。
伙计答:“那我在此候着,等少主医治完。”
云珩眉毛一挑:“我阿爹阿娘都在狐族,三娘遇事不找他们,偏来找我,她要说的事和花宴有关?”
伙计欲言又止,沉默片刻,憋出一句:“少主,我就是个跑腿的。”
这话跟直接承认没两样。
云珩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干等着也没用,不如回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三娘,别让她干着急。”
伙计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她说得在理,便离开了竹屋。
“忧思过重,心神不敛。”
萧雪衣见云珩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搁下笔,皱着眉走过去,难得端出大夫训人的口气。
“云珩,你再这么胡思乱想,活不过百岁。”
百岁对兽人来说短得像打了个盹,可云珩是人,这具身体也是她自己的,百岁对她而言,已经是赚到的长寿了。
云珩抬眸看他,语气很平:“我相信你的医术。”
“我不信你肯遵医嘱。”萧雪衣毫不留情地戳穿,“所以从今天开始,每日针灸两次,直到脉象平稳。”
云珩:“……”
这针扎下去,不至于把她扎坏吧?
两刻钟后,银针总算被取了下来。
云珩活动着发僵的胳膊,正打算溜之大吉,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药汁稳稳当当落在了她手边。
“喝完再走。”
云珩不想喝,但她更不想跟萧雪衣来回扯皮浪费时间。
她端起碗,一咬牙,一仰头灌下去了。
“咳咳、咳咳咳……”
她按着胸口,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眼泪差点呛出来:“你往里头搁什么了?怎么这么苦?”
萧雪衣不紧不慢地递上一颗事先备好的蜜饯。
“药,本就苦。”
云珩含着蜜饯,苦味总算被压下去些。
她来这儿这么久,又不是没喝过中药。
肯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