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架着苍敏的胳膊将她带回客栈。听她说要去找萧雪衣,苍敏不由问:“为何不直接用灵赋带我去找?”
“若他离我们远,我就只能在他百米内寻找,耽误你医治。”
云珩顿了顿,接着说,“那种情形下,即便我就近找北境大夫,可一来一回,会加重你的伤。”
苍敏虚弱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云珩应声,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苍敏轻叹。这才该是霜铃长老血脉应有的样子。纵使灵赋觉醒得晚,却能同时觉醒双重灵赋,天赋异禀。
“嘶……”
伤口抽痛,她哭丧着脸发誓,往后绝不再贪嘴。
南风馆,上清池。
萧雪衣闭目泡在池中,水雾氤氲。忽然察觉四周一凉,一睁眼,看见细雪纷扬。
她要来?
几乎同时,云珩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苍敏伤重,我信不过北境大夫。能否请你去为她诊治?”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自从她灵赋觉醒不再畏寒,衣着总比旁人单薄。此刻站在池中,裙摆已被温水浸透,紧贴身形。
萧雪衣眸色一暗,水面下的手悄然收紧:“云珩,你似乎未察觉,此处是何地。”
“还能是……”
云珩环顾四周,话音戛然而止。
纱幔低垂,烛光昏朦,满室氤氲着暖湿的水汽。而她正站在池中,右手摁在萧雪衣的胸膛,而他……未着寸缕。
她慌忙后退,可水中又能退几步?
意识到这点的云珩立刻借雪瞬移至池畔,背过身去,迅速从魂引戒中取出一件斗篷裹紧自己。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她语速极快,“我去寻别的大夫,你……慢慢沐浴。”
捏雪离开之前,云珩忽然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曾在一本书上读到过,不死不伤不代表不疼。萧雪衣,等我找大夫治好苍敏的伤,再来找你。”
她走得那样急,前后不过一炷香。
苍敏于她而言那般要紧。
那他呢?
萧雪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余光瞥见池边那柄沾着未干血迹的匕首。
那是他刚扔过去的。
“但凡与情无关……你总是这般不合时宜的聪慧。”他低声自语,目光追着渐渐消融的雪絮,久久未动。
两刻钟后。
萧雪衣穿戴整齐,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