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不作声,接过侍卫搬来的凳子,在厅内较远处坐下。
若能忽略他们时不时投来的、探究般的目光就更好了。
云珩装模作样地换了几个坐姿,最终放弃了,不再琢磨山琦找来这些人的用意。
拿了人家极北的镇山之宝,借着溯月弓的机缘见到了本世界真正的神灵,受点儿小算计也没什么。
若是云珩知晓,此番偷懒会让她与几位兽夫各式版本的“爱恨情仇”在未来席卷缥缈大陆各大书肆,她定会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年纪轻轻的,偷什么懒?摆什么烂?
临近午初,谈判即将开始,极北商业的各方代表陆续入场。
山琦忙着招呼,云珩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茶杯,余光瞥见门口又走进一行人。
羽族少主今日一身银蓝劲装,发髻高束,英气逼人。
跟在她后面的是花宴,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触及云珩时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在对面席位落座。
云珩指尖轻叩杯沿。
几日不见,他竟成了羽族的谈判代表。
不过无妨,待谈判结束,她再找他说清这几日之事。
弑神么。作为核心人物,岂能不掺一脚?沈烬的事处理妥当,也是一把好刀。
不过得等到去雾影海之后了。
“一直盯着花宴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就那么好看?”
耳畔幽幽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嗓音。
云珩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声惊得心口一跳,捂着心口转头,对上了谢长离的视线。
她没作声,只抬手朝他勾了勾,示意他靠近。
“做什么?”谢长离将信将疑地凑近。
却见云珩唇角一扬,随即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一拧:“下次再这般吓我,我就用灵赋把你冻成冰雕,封个三五年。”
她力道不重,谢长离不觉得疼,自然不把这当威胁。他轻哼:“你哪里像受了惊?”
“心跳如擂,腿抽筋,动弹不得,这还不算?”云珩牵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听到了么?”
怦怦,怦怦。
心跳急促,透过衣衫清晰传来。
谢长离怔了怔,低声喃喃:“你的心跳得太快……我听不清。”
云珩笑了:“已经过了片刻,我的心跳早平复了。谢长离,你听见的是你自己的心跳声。”
谢长离第一反应是想抽手逃离,却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