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梦见熟悉之人做着陌生之事,那些是他们前世,甚至是更久远前经历的画面。”
云珩漫不经心地胡编乱造,都是她刚才看的话本子里的。
极北的话本子就是好看。
难怪狐族也有极北的话本子售卖。
“因为心有不甘,或者含冤难雪,即便饮下孟婆汤,轮回千百次,那些过往仍然会借者梦境重现。”
折玉看她:“你信?”
云珩耸肩,将问题抛回给他:“你觉得我会不会信?”
“小云珩,快到午初了……”山琦猛地推门而入,瞥见屋内隐隐对峙的气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她眨了眨眼:“要不……你们先处理你们的事?稍后我再派人带你去谈判之处。”
云珩摆手:“我们的事已说得差不多。极北的商会可不常见。走走走,我还想着能否让云来楼也掺一脚。”
山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最终摇头失笑,领着云珩离开了偏殿。
小云珩的情爱纠葛,可比霜铃当年有意思多了。
一帆风顺有什么看头?自是这般坎坷曲折的,才引人入胜。
希望小云珩多待几天,亲眼得见,才能给那些写书的添些新料。
再不写点儿新鲜故事,书肆的生意还怎么做?极北的兽民还怎么过日子?
毕竟,这也算极北的一门营生。
诶?
山琦忽地眼眸一转。
据南风馆的探子来报,小云珩其余几位兽夫,不是整日发呆,便是偶尔远远尾随。这里头的故事……
况且一会儿的谈判,小云珩还会见到一位“故人”。
嗯,嗯,嗯。
云珩被山琦看得心底发毛,试探着问:“大祭司,您有事?莫非我这非谈判人员不能到场观摩学习?”
山琦虽听不太懂“观摩”二字,但和“学习”连在一起,想必是好词。
她笑眯眯道:“我只是想到些高兴的事。”
“来人。”山琦招手,“好生招待狐族少主,务必给她安排最好的位置。”
“是。”
侍卫虽不解,但大祭司的话从不出错,便依言将云珩引至最前排,紧挨着大祭司主位的座席。
云珩落座后,见山琦眉开眼笑地与侍卫低语几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五位衣着素雅,气质文秀的男女悄然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