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良那贼子没跑就行!
“传令!各阵收缩,向定邦君车驾靠拢,以圆阵防御,先抗住匈奴第一波冲势!”
“告诉章邯,让他必须要像野狗一样咬住张良,哪怕死,也得给我咬住!”
韩信死死盯着在联军溃兵中纵马砍杀,如入无人之境的冒顿,眼底寒意森然:
“真以为这淌浑水这么好掺和,既然来了……就踏马给我留下来!”
秦军阵型几度变换,以超强的韧性挡住了匈奴第一波冲锋。
但步兵对阵骑兵,天然就处于弱势方。
且不同于乱臣贼子的联军们,这支匈奴骑兵,是实打实的精锐之师。
不过令韩信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是,这支匈奴骑兵,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明明好几次都能凿开秦军防线的,可又硬生生给止住了。
给人一种,仿佛凿开秦军防线就会被全歼的错觉?
不过韩信自是不可能把希望寄托他人之身,虽然不知道匈奴在忌惮什么,但并不妨碍他加强守备力量。
李信领着骑兵开始疯狂对冲,步兵方阵则是疯狂前压,试图把匈奴骑兵分割成一个个小团体。
直到——
一簇冲天的火光瞬间燃起!
一名身材岣嵝的老人,身披宽厚鹤氅,那形如枯槁的手臂缓缓举过头顶,口中振振有词:
“暗祝二十八宿,力祈七星之法!”
“脚踏七星坛,剑祭通天力!”
“祈星辰之力,佑……”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物,熟悉的战局,熟悉的话语。
大单于冒顿的头皮,嗡的一声就炸了!
他握着弯刀的手臂开始疯狂颤抖,浮现出一缕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这大秦余氏,果真没憋好屁!!
得亏他留了一手,不然指定要命丧于此。
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怒吼道:“长生天迷失显灵,儿郎们,退——!!”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匈奴们,被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天门之战的万千流言,几乎是下意识的浮现脑海。
在中原人眼里,文正侯是黄帝,英武侯是刑天,可在匈奴眼里。
那文正侯分明就是长生天神!
定邦君作为其子嗣,怎么可能一点神术都遗传不到,所以匈奴大单于一直防着呢。
岂料,匈奴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