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证明张良的屈辱。
匈奴骑兵洪流的最前方,一匹雄健的战马缓缓踏出。
马背上,披着整张白狼皮的大汉勒住缰绳,粗犷的脸颊上横着划过一道狰狞伤疤,正是大单于冒顿。
他睥睨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战场,咧开嘴,露出被奶茶渍黄的牙齿,笑声如狼嗥般滚过雪原。
“这么热闹的事儿,怎么能少了我们匈奴掺和呢?”
他的中原话说得极为生硬,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中。
话音未落,匈奴骑兵已如决堤之水,毫无章法地撞进了战场边缘。
无论是秦军的黑色方阵,还是联军杂色的溃军,这群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手上弯刀照头就劈!
望着因匈奴横插一脚,导致阵型大变样的秦军,余朝阳眯了眯眼,冷声道:
“狗东西,我没去找你麻烦,你反倒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冒顿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个裹着厚氅,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老人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猖狂大笑:
“哈哈哈!老东西,你以为我傻吗?!”
“等你杀光了这些臭鱼烂虾,下一个不就轮到我们匈奴了?”
他猛地收住笑,狼一样的眼睛凶光四射:“草原上的狼,可不会等猎人磨好了刀再扑上去!”
说罢,他懒得再废话,弯刀重重向前一挥:“儿郎们,杀——!”
“杀垮这支秦军,金银、粮草、美人……应有尽有!”
“嗷呜!”
匈奴骑兵发出摄人心魄的嚎叫,彻底冲垮了战场残存的秩序。
乱了。
全乱了!
秦军原本缜密的包围圈,被这股完全不顾阵型、只凭蛮横冲撞的外力生生撕开。
匈奴人可不管你是秦军还是联军,见人就砍,逢马便射。
联军溃兵本就在逃命,被匈奴这么一冲,更是魂飞魄散,有的往秦军阵里钻,有的往冰河方向跑,自相践踏者更是不计其数。
项羽和项梁背靠背,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格开两支不知从哪儿射来的流矢,气得双目喷火:“这群杂碎!”
项梁喘着粗气,急声道:“别管了,趁乱,往东,过河!”
韩信站在指挥高台上,面色依旧平静。
匈奴的忽然出现,的确是打乱了他的部署,以至于全歼乱臣贼子的部署被捣毁,只得无奈放一波人离开。
但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