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盘棋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但赵高不知道的是,阴影里的李斯与吕不韦已然洞悉了赵高私改遗诏的全过程。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被赵高的大胆所惊到了,呢喃道:“陛下……果真算无遗漏!”
————
窗外,沙丘的晨风卷起黄沙,遮天蔽日,仿佛连天地都为这一刻变了颜色。
这一瞬,许多人都隐隐有所察觉。
要……变天了。
一处府中,堂上坐着一位青衫男子,明明不过而立之年,一头秀发却已愁成了白色,眸子里透露出些许希冀与忧虑。
一位身穿白衣长袍的男子从偏房走了进来,腰杆挺得笔直,面容清秀得不像是一个男人。
青衫男子连忙起身,死死握住这人的大手,急迫道:
“张良先生,情况如何?”
“他嬴政……当真死了?!”
张良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轻松道:
“公子,始皇,的确死了!”
“临死之前传位于公子胡亥,并诏令公子扶苏与上将军蒙恬,自刎。”
“好!”
“好!”
“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公子一连吐出数枚好字,仰天大笑,可笑着笑着,一行清泪却从他眼角滑落,转而嚎啕大哭。
他本名为韩信,乃韩襄王仓之庶子,当年始皇政在各地搜捕韩室时,他被迫隐姓埋名,改姓为王,又散尽家财贿赂秦官,这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隐姓埋名期间,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唯恐某个角落里钻出黑冰台的密探,就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而今始皇政薨亡,压在所有旧爵头上的大山被搬开,这又让他如何不为之激动落泪?
张良倒也没有制止,任由公子嚎啕大哭,眼中浮现出一抹轻松。
始皇的权威,太重了,压得天下人都几乎喘不过气。
大约两炷香后,痛哭的公子终于缓过神来,然后拉着张良的手坐下,出声道:
“先生,我听说是赵高篡改遗诏才传位于胡亥的,这怎么……假戏真做了?”
张良展颜一笑,被幽禁在相国府的十几年里,他可太清楚李斯和吕不韦这两货的作风了。
说白了,就是爱权如命。
之前有始皇和定邦君压着,倒也还算勤勤恳恳,如今始皇薨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