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嬴政,都是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流逝的沙漏上。
只要一刻钟。
一刻钟后,便是七日之期已到,龙王回归。
虽说现在殿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七星灯火光摇曳,但当一个程序在莫名其妙运行时,就千万不要去胡乱改动。
只要熬过这一刻钟,万事大吉。
念及于此,余朝阳收敛心神,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刘季是吧,这样……你站在原地一刻钟。”
“一刻钟后,你的请求通通作允,如何?”
刘邦面色一喜,似乎被这滔天的馅饼砸晕了,小心翼翼试探道:
“我几个兄弟的差事,还有每天的好酒好肉……定邦君就这样答应了?”
“莫不是在欺哄我刘季吧?”
显然,现在的刘季还没成长为后边的高祖刘邦,没有成长为那个冷酷到极致,飞鸟尽良弓藏的汉高祖。
不过那份独一份的豁达心态,却是初见端倪。
以及……数不清的花花肠子!
别看现在刘邦傻不拉几的,可余朝阳心里门清,这一切都是对方伪装出来的。
因为双方的地位实在差距太大了,刘邦压根没有这个资格在两人面前玩小机灵那套。
所以他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憨厚、仗义人设。
直言不讳,有啥说啥,张嘴闭嘴都是兄弟美酒美食。
刘邦,憨厚,仗义……
说实话,要不是余朝阳有着楚汉争霸的经历,说不定还真就被刘邦这老小子给骗了。
一个连到死都还在算计韩信的顶级政治怪物,怎会表现得如此不堪?
至于会不会是没有经历那么多造成的,余朝阳表示:请参考小屁孩霍光。
说起来都丢人,在经历楚汉、三国两大副本历练,且在洛阳立誓的前提下……
他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当狗撵。
自那天开始他便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干大事的,年龄什么的,也就骗骗老唐这种没脑子的武将。
赵雍八岁惊天一跪,浩浩荡荡拉开胡服骑射改革,比不了的。
不过余朝阳并没有拆穿刘邦的打算,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不就是演戏嘛,他和芈八子嬴稷对台飙戏的时候,刘季都还没生出来呢。
他强撑着笑了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