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刘邦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影。
余朝阳脑海‘嗡’地一声,瞬间炸开!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嘴角疯狂抽动,可喉间却是吐不出半个字。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由黑冰台与东征军携手打造的防线,怎会让刘邦溜进来?怎会让刘邦悄无声息的溜进来……’
‘还是在如此紧要的关头!!’
余朝阳心神狂震,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那七盏油灯。
所幸,烛光虽然摇曳不止,但并未熄灭。
不过吊儿郎当的刘邦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左看右望的,竟是一点没把气氛庄严的镇国柳树放在眼里。
想想也是,一个能喊出‘大丈夫在世当如是也’、‘刘季一万钱’、仅凭一柄三尺青釭剑就平定天下的人物,怎会因世俗的繁华而心神失守?
不过刘邦接下来的反应,立马让余朝阳惨遭打脸。
刘邦伸手捏住鼻头,然后用力一甩,啧啧称奇道:
“早知道你余氏这么有钱,那我刘季还东躲西藏个甚?”
“学一学昔年被软禁的张子房,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我刘季没别的要求,每天能有好酒好肉吃就行,你定邦君想知道什么,我刘季一定知无不言!”
刘邦胸膛拍得震天响,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番言语有什么问题。
软饭咋了。
他刘季吃的就是软饭!
寻常人想吃,还不够这个资格嘞。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镇国柳树的尊名全天下人尽皆知,其警戒程度比始皇政居住的章台宫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咋就让他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呢?
‘或许,我还能给我的几个兄弟谋份好差事?’
‘给始皇政和余氏当护卫,说出去多有面啊!’
刘邦眼珠子转得飞起,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
“那啥,不是我刘季埋汰你们,主要是这宫廷的护卫程度太低了,甚至还不如沛县的县令府,我刘季一没躲二没跑,居然就这样让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您两位一个是威名镇天下的始皇帝,一个是贤名天下知的定邦君,怎么能如此不重视自己的安危?”
“我有几个兄弟,个个都有不输赵国英武侯之勇,忠心耿耿,你让往东绝不往西,要不……咱换换?”
闻言,无论是余朝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