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中添上水后,余朝阳又问道:
“没有杀楚党?”
“嗯,没有杀……”嬴政有点忐忑,同样还有点底气不足,解释道:“秦国后续东出,需要大量人才。”
“这些楚党兴许还能用得上,所以就没杀。”
余朝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轻轻抿了一口热茶:“那蒙恬呢?”
“先生又何必打趣政儿?蒙武之死大家心知肚明,和他们楚党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蒙恬正在郎官里历代,待其加冠,政儿会擢升他为郎中令,他……会理解的。”
嬴政的话语虽有着些许断断续续,可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
望着嬴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余朝阳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在邯郸城被千夫所指却咬着牙不肯落泪的孩子。
孩子长大了。
长成了能容得下砺石,也容得下江海的君王。
这一次,嬴政率先伸出了手掌:“先生,和政儿一起回咸阳吧,政儿需要你,秦国同样也需要你。”
余朝阳轻笑,稳稳握住。
渭水东流,不舍昼夜。
这时,赵姬深深咽了口唾沫,眼中一片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