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
嬴政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邯郸城。
那时,他每天最期待便是和先生一起晨练。
只可惜返回咸阳后,先生卷入政变被流放,他则在楚党的打压下疯狂成长,荒废了每日晨练。
但很快,嬴政目光中就多出了一份心疼,显然是看见了那道空空如也的眼眶。
嬴政对余朝阳的感情,是复杂的,多元性的。
绝非普普通通的君臣关系,反倒更像是……一个领路人的角色?
这也是嬴政没有对楚党痛下杀手的根本原因,因为他知道,余朝阳和他有着一样的理想,同样自信。
并不会因为几个蹦跳的蝼蚁反目成仇。
他们的眼光,早已脱离了秦国的这一亩三分地,着眼天下。
当然,事无绝对,嬴政也不敢保证对方毫无怨念,所以他还留了层保险。
只要余朝阳展现出丁点不满,他也能立马把楚党推出来平息对方怒火。
毕竟这天底下还有比亲自手刃仇敌更畅快的事么?
只是这样做吧,嬴政对他的评价或许就会降那么一两个档次。
院内一片死寂,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与衣袖猎猎作响声。
所有人都陷入到了对过往的追忆中,包括赵姬。
赵姬的掌心悄无声息渗出些许热汗,一双美目如春水荡漾,眸底深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慕,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跟着别扭了起来。
伴随眼前这道身影和记忆中为她认真把脉的身影重合,一股燥热感,席卷了赵姬全身,两颊显露出两朵红晕。
忽然,嬴政感受到被牵着的手猛然一紧。
“政儿,快去给先生擦汗。”
见余朝阳晨练结束,赵姬立马从袖间拿出一张带着芳香的丝绸汗巾递给嬴政。
这张丝绸汗巾嬴政并不陌生,正是余朝阳在邯郸城为她母亲把脉用来隔垫的那张。
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一直都随身携带着,时不时还会拿出来用,所以嬴政并未感到意外。
只是接过丝绸汗巾,步伐轻盈的小跑上前,轻声道:“先生。”
嬴政踮着脚,小心翼翼的抹去对方额间汗珠。
余朝阳不躲不避,他传授给嬴政的学问,倒也值得起这些礼仪。
“事情结束了?”
“回先生,结束了。”
石凳上,两人对视而坐,待给各自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