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一口热乎的,别提多舒坦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烘烤的野鸡就散发出诱人芳香,滋滋冒油。
白起喉结滚动,扭头道:“快来,加餐了。”
“马上了,”唐方生应了一声,表情更加专注的给余朝阳上药,同时啧啧称奇道:
“得亏是冬季严寒,天然就具备杀菌条件,要换夏天,你整张脸都得溃烂发脓不成。”
“话说,你是咋单手剜出眼的啊?我咋做不到呢?”
余朝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都叫你认真学习了,非得一个劲的吃那淫羊藿,人家扁鹊有教。”
“咦,扁鹊有教吗?”
唐方生挠了挠头,旋即神秘道:“你还年轻,不懂那淫羊藿的好,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不过你别说,那扁鹊的确有两把刷子,他那十全大补汤简直就是顶中顶,等到了汉中让你试试,保准让你一夜都睡不着。”
显然,唐方生的后遗症又犯了,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话痨。
常常前言不搭后语,想到哪说到哪。
白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到底是仙神垂目之人,有点特异功能实属正常。
将最后一点药膏涂抹均匀,唐方生重重拍了拍手:“完事!”
“不过你前些天捣鼓的药膏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后边赶路的时候注意点。”
“这鬼天气,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赶到汉中。”
“早知道我就跟在小嬴政身边了,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
想了想,唐方生又继续道:“也不见得,那群玩政治的心眼比锅炭还黑,指不定就被当枪使了,跟着你苦是苦了点,但起码未来可期。”
“话说,咱什么时候才能打顺风局?”
“还有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嬴政,你真的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咸阳?”
“还有那个挨千刀的项羽,你想好怎么处置他了么?”
“至于刘邦那个老流氓……”唐方生冷哼一声,恶狠狠道:“这次我非得让他知道被人追着当狗撵是什么感觉!”
“想我唐生何等英明神武,结果到他那就成为了一介车夫,士可忍孰不可忍!”
正当唐方生絮絮叨叨说着,余朝阳一个头两个大时,忍无可忍的白起一个爆栗甩到唐方生头上。
“不是,你踏马有完没完?”
“眼珠子都饿绿了,你踏马到底吃不吃?”
“吃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