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狠狠朝掌心吐了两口唾沫。
“叫你闯下滔天大祸,逆子!”
“叫你威风,叫你厉害,叫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伴随嬴驷吐出真相,嬴稷瞬间就愣住了。
他不再痛苦嚎叫,不再费心解释,不再诉说不平。
只是咬着牙,默默硬挺着。
他不仅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若我知道定邦君是那文正侯……焉能算计他?!’
‘焉能算计他!!’
嬴稷牙关紧咬,双目通红,心脏几乎在滴血,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
与此同时。
秦国,咸阳。
伴随余朝阳的身影出现在城南口的大门,这场堪称惊天、一波三折的政变,终是落下了帷幕。
街道两旁,站满了不舍的老秦人。
尽管他们不相信定邦君是那叛国通敌的奸诈小人,可对方聚众强闯咸阳宫却是不争的事实。
秦,以法立国。
这是天大的死罪。
太子柱虽免去对方死罪,但活罪难逃,也只有这样才能延续秦国的统治阶级。
不然开了这个头,以后再想收回来就得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自剜一眼是惩罚,流放都江堰同样也是惩罚。
只是落在年幼的嬴政眼里,这惩罚未免太重了些。
他不明白,为什么先生是处于正义的一方,替秦国铲除了奸佞,结果到最后还落得个流放结局。
他同样不明白,华阳夫人明明是改立他为太子,为什么被围剿的却是先生,而他和白将军却相安无事。
嬴政有心改变这一现状,但却有心无力。
将他从赵国邯郸的水深火热解救出来的先生,尚且落得个如此下场,遑及他一个孺子?
想解救先生,为其洗脱罪名,就必须要先当上秦王。
可是……如今先生不在了,他该如何当上秦王呢?
嬴政睁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极为委屈的向白起发出疑问。
白起眼眸闪烁着忽暗忽明的精光,轻轻揉了揉嬴政的脑袋:“你家先生虽不在了,但还有其他人呀。”
“你的三个小伙伴,还有李瑶叔叔、王翦叔叔,他们都会是你的助力。”
嬴政敏锐捕捉到白起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怔怔道:“白将军,您也要走吗?”
白起诧异的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