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从华阳夫人脖颈渗出。
紧接着,她便听到一声暴喝在耳畔炸响!
“尊敬,是靠着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用这种低贱手段抢来的!”
“我余朝阳就立在这,立在那朝堂之中,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不想成为第二个芈八子大可以同我斗法,大可以同我展开一场杀人不见血的殊死搏斗!!”
“若成,你自当凌驾我头顶之上,若败,我也会对你对一份敬意!”
“你为什么不敢和我交手,因为你怕,因为你知道自己斗不过,所以选择用这种低贱的手段来谋取你本不该获得的尊敬!!”
“如此,你又怎配我放下傲慢?”
“你也配!!!”
华阳夫人笑了。
笑的声音很大,笑得东倒西歪,笑得直不起腰。
可渐渐的,她哭了。
一行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淌下。
待笑声达到巅峰后,又猛然一滞。
华阳夫人语气怨毒的咆哮道:“去你x的傲慢!”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低头看我,没有人能审判我!!”
她转身,奔跑。
然后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华阳夫人笔直的身躯逐渐柔软,额头抵着柱子缓缓瘫软在地。
柱子上,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清晰可见。
她死了。
没有人知道华阳夫人最后的咆哮,究竟是被触及伤疤后的暴怒,还是借着咆哮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她或许知道错了,或许也不知道。
不过总得来看,应该还是知道错了的比例更多一分。
不然最后她不会选择撞柱而死。
死在余朝阳手里和撞柱而死,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引发的后果也会截然不同。
至于华阳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结束了……’
李瑶惆怅万分,手中的长剑不自觉垂下,内心充满担忧。
从结果来看,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政变。
他们逼死了华阳夫人,交恶了即将成为秦王的嬴柱,就连主心骨余朝阳都打击颇重,选择自剜左眼。
且从对方决然的态度来看,恐怕打击还不小,认为是自己铸就了这场血案。
能不能从这个死胡同走出都还是个未知数。
念及于此,李瑶重重一叹,心中迷茫与担忧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