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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忽然传来一阵阵巨颤。
视野的尽头,出现一眼望不到边的红缨,以及马匹的嘶吼声。
赵字大纛,悄然浮现。
昏昏欲睡的嬴稷面色一正,激动的从王驾上站起身来。
“前进!”
嬴稷的命令如同机油,瞬间点燃了秦军这个庞然大物。
他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向着赵军靠拢着。
三里、两里、一里、八百米、五百米、一百米……
十米!
双方没有嘶吼,没有恐惧,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甚至,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见各自的倒影!
很明显,秦赵两军这对苦命鸳鸯还在较着劲呢。
就在即将撞个头破血流人仰马翻之际,王翦与李牧又不约而同的同时抬起手臂。
“停!”
黄沙漫天,大军骤停,令行禁止。
王翦骑着高头大马,来到赵军阵前:“李将军,许久不见?”
李牧冷哼一声,“老匹夫,本将军和你可没有什么好见的!”
“不见就不见咯,”王翦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专门来见你的。”
“长得挺丑,想得倒挺美。”
“你!”
李牧不愿与王翦逞口舌之利,默默闭上了双眼。
可李牧能等,嬴稷却是等不了了。
他掀开门帘,站在王驾之上,隔空喊道:“赵丹狗贼,你还在做春秋大梦吗?”
“还不速速交还本王的肱骨之臣!”
嬴稷望着视野开阔的前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站到一位将卒的后方。
‘文正侯讲过,王不见王,可不能因小失大。’
“嬴稷老狗,你半截身子都躺进棺材板的人,难道还着急这一会?”
话语落下,前方的赵军忽然让出一条道路出来,身着正装,头顶十二冕旒,气质非凡的赵丹缓缓从里走出。
他沉着脸,望向嬴稷所在王驾,暴露在秦军的打击范围内。
此时此刻,嬴稷是多么希望文信侯张仪还活着。
如果可以交易,他愿意拿太子柱的生命换取张仪死而复生。
可惜……换不了。
‘文信侯啊文信侯,你走早了啊!!’
嬴稷摇了摇头,还是没有露面,显然要把王不见王之道贯彻到底。
见秦军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