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上来,寡人有事要问你。”
听到这话,太卜顿感脖子一凉,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连数次深呼吸后,这才勇敢踏出第一步。
君臣二人四目相对后,太卜又连忙把头低下:“不知大王有何事要询问于臣?”
望着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太卜,嬴稷内心甚是满意,把刚刚做梦所见的画面一五一十全部道了出来。
“大王之梦境,实非寻常。”
太卜皱了皱眉,思索道:“臣细观紫宫天象,云气壮如鸡雏出,寓子孙之气盛啊!”
“其气充盈,赤黄润,乃亘古未有之天子气象矣!”
“百余年前,太史儋之预言,不日便会应验。”
“臣,在此提前恭贺大王!”
嬴稷笑而不语,算是么明白了列国君王为什么总会被奸臣迷惑。
这群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死的说成活的,又有谁不喜欢被拍马屁呢?
太卜虽然吹得五花乱坠,好在嬴稷并没有迷失在其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可转念一想,又感觉太卜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越想越上头,越想越来劲,嬴稷龙颜大悦狠狠赏赐了太卜一番,拍案定板道:
“寡人要东出!”
“要亲自迎接我大秦的肱骨,亲自迎接我大秦的未来!”
一众大臣你望我,我望你,最终选择了闭口不言。
劝不了一点,谁劝谁就得被一撸到底。
‘想念文正侯的第n天。’
头痛的大臣陆续退朝,前去落实嬴稷东出所需的仪杖、护卫、排查等工作。
翌日一早。
嬴稷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开始了东出之行。
经历十几天的长途跋涉后,嬴稷抵达了秦赵边界接壤处。
见到了严阵以待,统领十三万大军的国尉王翦。
对于嬴稷的到来,王翦是充满意外的。
毕竟说到底,从邯郸归来的也只是定邦君,而非文正侯,中间隔了一层。
‘看来……大王对朝阳的重视程度远超我们这群老家伙的想象啊!’
王翦暗暗心惊,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嬴稷到底是老了,不如年轻那般身强力壮,或许一场冷风,一个摔跤,便能夺走他的性命。
王翦目光如炬,亲自给嬴稷站岗,目光牢牢锁向北方。
黄昏时分

